“啊……靖哥哥好聪明……让靖哥哥发现了……”
黄蓉突然停止了哭泣,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淫荡、极其病态的娇笑。
在黑暗中,她主动挺起腰身,将那泥泞的花穴往尤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蹭了蹭:
“是……是你的蓉儿发骚了……是蓉儿主动勾引的他……蓉儿太馋大男人的鸡巴了……人家只是……不想让靖哥哥知道嘛……”
“你……你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郭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信仰彻底崩塌,“你们……你们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靖哥哥想听吗?那蓉儿都告诉你……”
黄蓉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庄严的忏悔,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是对郭靖尊严的凌迟:
“靖哥哥……人家的骚屄……屁眼……都被他干过了。平常用来亲你的、给你说情话的小嘴,也被他那又黑又臭的大鸡巴插满了……不仅是他,他还找了好多好多男人来干蓉儿……有粗鄙的脚夫、杀猪的屠夫、还有长满烂疮的叫花子……”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喷涌的淫水几乎要将地毯淹没。她沉浸在这场对自己、对丈夫的极致凌辱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靖哥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那冰清玉洁的蓉儿……早就已经被无数个男人干过了……蓉儿还去泥沙口的草棚子里,当过只要十个铜板就能上的……最下贱的婊子呢……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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