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滩滚烫的白浊,有的落在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有的打在那被红绳勒得呼之欲出的雪乳上,甚至精确地命中了一颗正被金玉夹子咬着的红梅;更有几股最强劲的,直接喷射在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甚至顺着她的眼角和嘴角缓缓滑落。
黄蓉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精斑。
她不仅没有半点擦拭的意思,反而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香舌,顺着唇边舔了舔那股咸腥的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堕落微笑。
“这等绝妙的滋味……若是能去街上……让全天下的男人都看看……那该有多好……”
红烛已残,摇曳的火光将这间奢华的卧房映照得颇为淫靡。
黄蓉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猫,瘫软在尤八那宽阔却布满汗水和精液的胸膛上。
她那一身被丝袜包裹的美腿、被红绳勒出深沟的雪乳、以及那张挂着点点白浊的倾城容颜,全都毫无保留地贴合着这个粗鄙的家奴。
两人在这混杂着浓烈石楠花气味、脂粉香与汗酸味的污秽之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享受着这荒唐至极的事后余韵。
“呼……夫人,这巧手苏,当真他娘的是个高人!”
尤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在黄蓉那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肤的红色冰蚕丝网衣上轻轻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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