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在襄阳王宅密室里荒唐至极的集体婚礼;那身只穿了嫁衣、内里真空的大红喜服;还有那晚在郭府,在靖哥哥的书房里,在那个代表着绝对正义与威严的地方,尤八是如何将她按在书案上,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逼着她承认自己是只配被家奴玩弄的母狗……

        那一幕幕亵渎神圣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黄蓉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咕叽……哗啦……”

        那被网衣粗糙绳结疯狂研磨着的花穴,再也控制不住那股决堤般的春潮。

        滚烫的淫水汩汩流淌而出,甚至顺着那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滑落,在地毯上氤氲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

        黄蓉非但没有因为那“游街”的威胁而感到恐惧,反而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致命的开关。

        她那双桃花眼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双臂如同藤蔓般死死搂住了尤八粗壮的脖颈,将那两团被金玉夹子咬得通红的双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我记得……我怎么会忘……”

        黄蓉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病态痴迷。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尤八的耳畔,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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