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说着,下体再次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淫水,她的脸上交织着恐惧与极乐,“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我了……我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只为了交配而生的母狗!我喜欢这种感觉……我爱死这种被当成畜生一样操烂的感觉了!”

        这番惊世骇俗的剖白,让一旁的钱夫人也忍不住附和着点头,眼角流下了分不清是屈辱还是激动的泪水。

        看着这并排趴在地上、满身污秽却还一脸痴笑回味着的两位“绝世母狗”,尤八心中的那股子恶作剧般的征服欲再次膨胀起来。

        既然这两条贱狗连这种极限的玩法都能接受,甚至还食髓知味,那他何不趁热打铁,将她们心底那扇名为“禁忌”的大门砸得更碎一些?

        “瞧你们那副没出息的骚样!才被一条狗干了一回,就乐得找不着北了?”

        尤八走到黄蓉面前,大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黄蓉那被狗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边缘,故意用脚趾在那泥泞的地方拨弄了两下。

        “这才哪到哪?哪天爷给你们一人配上三条最雄壮的大公狗!”

        尤八俯下身,那张黑脸贴近二女,压低声音,用一种下流、极具画面感的语调描述着那即将到来的地狱图景:

        “到时候,不用人动手,就让那些畜生自己来!一条干你们的骚逼,一条干你们的屁眼,还有一条……直接把那带刺的狗鸡巴塞进你们这张只会叫春的小嘴里!要是还有多出来的,就让它们舔你们的奶子,舔你们的脚趾头!”

        尤八故意顿了顿,欣赏着二女那因为他的描述而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想想看,全身上下全被畜生的家伙塞满,前后一起被‘锁结’卡住,动都动不了,只能像个肉便器一样,不停地接那些滚烫的狗精……那种滋味,是不是比现在还要爽上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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