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这种被一个底层渣滓肆意践踏尊严的感觉。
这种将“郭夫人”这个神圣光环狠狠撕碎、扔在泥地里踩踏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啊……是……他是个没用的软蛋……哪里比得上爷这根大肉棒……啊!好深……干烂我的贱逼……”
黄蓉不仅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用最淫荡的语气贬低着那个远在襄阳的丈夫,以此来换取张大胆更疯狂的冲刺。
“操!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老子今天就替你那废物相公,好好通通你这口枯井!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嗯……真男人……用力……把我操成爷的母狗……啊!射给我……把爷的臭精都射进贱人的子宫里……”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块滚烫的青石上,也照亮了这具正承受着狂风骤雨般蹂躏的绝美胴体。
“操!你这骚货的奶子真他娘的软!比老子摸过的任何女人都大!”
张大胆双眼通红,那股由“极乐春宵丸”催发出的邪火,不仅让他的下半身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更让他的双手也闲不住了。
他一边维持着那几乎要将黄蓉腰肢撞断的高频抽插,一边俯下身,粗壮的手臂向前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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