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竟然也心甘情愿地配合着演完了这出戏,甚至在这个强暴犯的怀里,找到了某种变态的安宁。

        这种“我不是黄蓉,我只是一个随时可能被路过的野男人按在地上强奸的荡妇”的心理暗示,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毒品,让她的大脑持续分泌着令人战栗的兴奋。

        她享受这种被彻底物化、被视为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

        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破船舱里,她感受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挣脱了所有道德枷锁后的绝对自由。

        “靖哥哥……”

        她在心中极其隐秘地呼唤了一声那个远在襄阳的正直男人。

        *若是让你知道,你那冰清玉洁的蓉儿,此刻正光着身子,满嘴都是别的男人的精液,睡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地痞流氓怀里……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到这里,黄蓉眼底那抹疯狂的欲念愈发浓烈,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身子,让自己那柔软的乳房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张大胆那长满黑毛的胸膛上,在那震天的鼾声中,安然闭上了双眼。

        这一觉,两人竟是直直睡到了次日正午。

        昨夜那场几近疯狂、毫无底线的肉体交锋,耗尽了张大胆这个底层地痞所有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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