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郭靖”二字,黄蓉浑身一颤,一种更加强烈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夫君……你是夫君……”她紧紧抱住奴一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痴迷,“蓉儿只认大鸡巴夫君……把蓉儿操怀孕吧……”
“好!好!老子这就把你操怀孕!”
两个淫贼彻底疯了。
他们不再把她当成主人,而是当成了最下贱的荡妇、最卑微的玩物。
各种污言秽语如泼粪般倾泻而出,而那位大宋女侠却甘之如饴,一声声哥哥、一句句夫君叫得比谁都欢,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在这两个奴才胯下承欢的。
这两个刚入门的淫贼哪里知道,他们此刻这般肆无忌惮的羞辱与践踏,非但没有触怒这位高贵的女主人,反而精准地挠到了她心底最痒的那块软肉。
这种低贱、疯狂、充满了侮辱性的性爱,正是黄蓉那颗在礼教束缚下压抑了三十多年的心,最渴望的毒药。
若是换了尤八那根老油条,早就知道自家主母是个什么德行。
那老货每次伺候时,嘴里那些“骚货”、“母狗”、“烂穴”的脏词儿是一套接一套,比那说书的还溜,每次都能把黄蓉骂得高潮迭起,水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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