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嘴角挂着老头的浊液,眼睫上沾着喷溅的精斑,胸前的雪乳上更是涂满了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液体缓缓流淌,勾勒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淫乱轨迹。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那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失去了神智的表现。
在那场堪称地狱般的三龙戏凤中,她被干昏过去了好几次,又在下一轮更猛烈的撞击中被强行唤醒,继续投入那无休止的肉欲狂欢。
此时的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处花穴和后庭依然红肿外翻,合不拢嘴,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非人蹂躏。
尤老头心满意足地搂着这个高贵的儿媳妇,那只干枯的老手还在她那满是精液的乳房上不老实地摸索着,脸上挂着得逞后的猥琐笑容。
“嘿嘿,好儿媳,真是不经操啊,这才哪到哪就翻白眼了。”
另一边,尤八也大咧咧地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搭在黄蓉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只有那最为年轻力壮、出力最多的尤小九,因为辈分最小,只能凄惨地挤在床的最外侧,紧贴着尤八,连黄蓉的一根手指头都摸不到。
他那双充满了野性与不甘的眼睛死死盯着被爷爷和叔叔霸占的黄蓉,喉结滚动,显然还没吃饱,却又不敢造次。
在这张宽大的婚床上,四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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