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声低吼后,波罗斯的腰部一挺挣脱了性感的足穴,而后手上的长筒靴被他以极快的速度,对准了已经忍耐到不行的鸡巴,射出来滚烫的浓浆。

        将那高贵的白色长筒靴的足底沾染上大片的乳白色,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精浆,滴落的精液几乎都被这双长筒靴所接纳,靴内很快就积起了一层厚厚的浓郁精团。

        毕竟除了肉体上的兴奋,还有所谓的精神上的兴奋。

        这里可是蒙德城的中心的骑士团团长的办公室啊,如果事情败露,纵使波罗斯再强也不可能在众多的蒙德骑士的追缴下逃脱。

        但是,这种犹如刀锋上行走的绝妙刺激感,再一想到这双象征纯洁的白色长筒靴,和象征蒙德,正直勇武的琴团长被自己的精液悉数玷污后,油然而生的奇妙背德感却让波罗斯感到无比刺激。

        可是他更加兴奋的是琴后续的反应。

        好似十分挫败般,犹如败者的垂死挣扎,琴轻轻用双足上下搓动起肉棒,试图将剩余的精液从阴茎中挤出,覆盖那白丝上。

        可是如此少量的精液,根本不起眼。

        今天也该到此结束了。

        波罗斯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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