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了五六分钟,布莱默顿和男孩姗姗来迟。
他俩的样子很怪,布莱默顿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网球服都被汗打湿,胸口处乱糟糟的。
男孩倒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和布莱默顿贴得太近,扶着?
也不太像。
布莱默顿道歉:“我们刚刚去呃…跑步了。”
“我们是不会中暑,那个男生就不一样了。”巴尔的摩有点不理解。
“嘛嘛,没什么关系啦,我们开始吧。”布莱默顿拿出球拍开始与巴尔的摩对练,男孩就坐在后面看,布莱默顿说男孩多看看没准就能学到一点。
巴尔的摩感到莫名的违和感,布莱默顿和男孩有点过于亲密。
休息的时候,布莱默顿没有犹豫就接过了男孩刚刚喝过的瓶子。
对男孩也不遮一下自己的身体,和男孩打闹的有些动作在巴尔的摩眼里跟做爱姿势没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