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干瘪的并没有装任何东西的书包下楼,关越歆吃饱了撑的闲出屁,做了一桌早餐叫我趁热吃,我假装反胃捂住嘴(其实是在偷笑)。
易矜安安静静坐在桌前啃吐司,今天他穿了身整洁的白衬衫加西装校裤,袖扣系到底,没来得及打领带,领口敞开露出两截令人神魂颠倒的锁骨,我吊儿郎当忍不住瞥了几眼,他马上与我对视,鼓着腮剧烈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傻了吧唧的,看不呛死你。
我钻进车猛拍了几下老彭的座椅靠背,吆喝他赶紧走,关越歆那死娘们在屋里喊小矜快点,别让姐姐等,操他妈的,我怎么可能等?
我抬起腿使劲踹老彭的椅背,踩脚踏板一样把真皮座椅蹬得砰砰响:
“快点快点!那崽子要来了!”
他人壮实,岿然不动地握着方向盘,面不改色说再等一会儿。
老彭上班习惯穿正装(林盛特意要求的),头发剃得很短,性格沉默寡言,我就没听他说过几句话。
他负责接我每天上下学,替林盛参加家长会。
我和老彭认识九年多,这还是他第一次不重视我的话,我心里感到非常不平衡。
我把手边的书包砸向他,气得鞋子都踢掉了:
“我他妈跟你说话呢!我让你现在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