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你儿子的鸡巴。
我撸着他半硬的阴茎,指腹在嫩薄的龟头转了一圈,他咬唇轻哼,对关越歆回了句好。
我伸舌卷掉龟头吐出的透明黏液,滑过下面窄窄的冠沟,他的鸡巴变得粗硬,颜色由浅变深,在手心跳动。
他害羞地红了耳朵,手扯着被子随时要往身上盖,我抠了抠他的小眼,他立马绷紧腰腹,用鸡巴戳我的手心,啊,啊……筱姐……
给我喊湿了,小穴咕噜冒水。
我撸着他的鸡巴,他拉着我的左手亲吻,唇含住我的大拇指吮吸,一滴动情的泪滑过太阳穴,濡进枕里,他脖间还有我刚刚勒出的掌印,像一条红色项圈,他无法反抗我,也无法要求我做更多,只能不停流泪纾解射意:
“呜呜……小矜难受……”
我脱掉碍事的内裤,掰着他的脸说如果今天射不出来,就要罚他当一天的小狗。
他碎发凌乱地洒在枕上,湿湿凉凉的,小脸铺了层朦胧柔和的月光,仿佛浸在水里,他说筱姐让我当什么都可以,小矜是筱姐的。
我攥紧他的鸡巴,抚摸他被眼泪打湿的右脸,慢慢地说,可是小矜太爱撒谎了……我不喜欢撒谎的小狗,它会不听话,像蒋慕然那样鸡巴大的我才喜欢。
易矜你太小了,还没长大,我不需要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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