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红唇,像吃冰淇淋一样,一口将那带着浓烈腥臊味和尿骚味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吸吮声在这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可是,老男人的恢复期显然比想象中长,即便阿彤把那根东西嗦得满是口水,它依然只是充血变大了一点,远达不到能够破开紧致小穴的硬度。

        “呼……哈啊……赵哥,还是不行……”女友急得满头大汗,她那条白内裤早已经兜不住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爱液了,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答在床单上。

        阿彤决定豁出去,用她那张流水不止的骚屄,给老赵的肉棒按摩。

        双手胡乱地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扯下并甩到床下。

        一个完美、白润的蜜桃臀伴随着完全裸露的粉色花唇,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了老赵的目光中。

        她跨开双腿,像蹲马步一样蹲在了老赵的胯部上方。

        那张常年被我爱抚的娇花,此刻因为发情而肿胀外翻着,内壁的嫩肉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直接滴落在了老赵那根半软的鸡巴上。

        “对,对对对!就是这样,往下坐一点,用你的骚肉蹭它!”老赵兴奋地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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