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干嘛啊。”
爱弥斯把这东西搁一边,打算之后再洗。“之后”是什么时候?不知道。
上次洗澡时留下的箱子和防水垫还在,她便像之前一样拉漂泊者躺下,自己也脱光衣服,用膝盖枕着他的脑袋。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羞耻于被纳入漂泊者的视野,尽可能以平常心为他洗头。
然后是洗身子。
往手上打沐浴露,坐下面对他的背,环抱着他清洗。脖子,手臂,腋下,肩背,胸腹,再往下是……
那里。
只是和上次不一样的是,那里现在是挺立着的。
握上去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滚烫。
其实从刚才脱下内裤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或者其实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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