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涨红了脸,瞳孔颤抖着,目不转睛盯着两人交合处渗出来的一点鲜血,反复不断地急促呼吸着。
漂泊者忽然想起来,这是五分之一的电信号强度——换句话说,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莫宁都只感受到了五分之一,大概会处于一个比较痛但不至于没法忍受的区间。
也许她只是正在集中精力抵御同感,慢慢寻找快乐的感受。
于是他动了起来,稍微往里捅一点——
“呜——”
“疼吗?”
“……不疼。”
于是他稍稍抽出来一点——
“嗯?——!”
“……真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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