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们私通以来,这是漂泊者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这样用力。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爱弥斯的身体嵌进沙发里,然后屁股弹起来短暂悬空,又被狠狠地撞进沙发里去。

        爱弥斯还是头一回觉得,自己下体被撞得都有点疼了,却也不打算让他轻点——就是刚刚好的意思。

        刚刚好足够疼,也刚刚好够深,刚刚好作为最后一次的力度,不舍又决绝。

        每一次撞击,恰好顶在她最喜欢的地方,恰好激起她不由自主的颤抖,恰好打散她那差点点重组起来的意识,只剩下快感的浪潮一节一节地拆碎脊椎,使她的腰扭得像垂死挣扎的水蛇。

        爱弥斯的眼睛里噼里啪啦闪着白光。

        可怕的冲击力沿着血管,一股股冲上了大脑,胀得她头疼——可她的手却被漂泊者死死按在沙发上,连扶一扶额都做不到。

        “咕——呜?!”

        啪啪啪啪啪——

        该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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