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咕……”
穹被迫张大嘴巴到了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白甚至裂开。
喉咙深处发出痛苦且浑浊的吞咽声,那是对入侵气管的异物的本能排斥。
那根带着浓重腥臊味和包皮垢臭味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无情的深喉直刺咽喉深处,都让她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和那男人的毛发狼狈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的赤裸胸脯上。
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被悠细心呵护着的可爱妹妹,甚至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
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用来泄欲的廉价充气娃娃。
上面是供男人发泄兽欲的口交套件,下面是公用的飞机杯,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粗暴地填满、征服。
“操!这婊子里面夹得真他妈紧!居然还在喷水!这就是极品吗?!”
身下的男人感受到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刺激而疯狂地绞紧,这种濒死的痉挛反而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刺激让他彻底红了眼,像一头失控的公牛般更加疯狂地加速了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都撞进她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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