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等了。
等什么?等着他解释?等着他道歉?等着他回头?等着那些承诺变成现实?
她累了。
酒精在血液里烧,烧掉了理智,烧掉了矜持,烧掉了所有“应该”和“不该”。
她只知道现在,此刻,眼前这个人,他的目光真实,他的温度真实,他的手真实。
她伸出手,手还在抖,但动作很坚决。环住他的脖子,双手在他颈后交迭,然后用力一拉——把他拉向自己。
那个动作,比任何话都清楚。
袁枫的呼吸重了。
她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能看到他眼底的光猛地暗了一下,然后燃得更旺。
他几乎是扑上来的——嘴唇用力吻住她,比刚才更凶猛,更热烈,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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