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他没回。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想了很多。

        想她在那边的样子,想她遇到的新朋友,想她可能会喜欢上别人。想自己在这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等。他最讨厌等。

        等妈妈来给他掖被角,等袁野来给他带礼物,等父亲来宣布对他的判决。他等了十几年,等来的只有失去。

        他不能再等了。

        也不能再让别人成为他的软肋。

        第二天,他打电话给她。

        她接起来,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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