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寒风中排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队,才坐上了那个传说中的摩天轮。
当我们终于钻进那个狭小的轿厢里时,两个人都已经被冻透了。
林婉的手冰凉冰凉的,脸也被风吹得通红。
我搓了搓她的手,试图给她暖一暖,嘴里还在抱怨:“这游乐园也是,也不多开几个供暖设备,冻死爹了。”
轿厢缓缓上升,窗外的景色确实不错,城市的轮廓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但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终于坐上来了”、“这钱花得值”、“回头跟老三吹牛有素材了”。
我兴致勃勃地指着窗外:“媳妇你看,那是咱们学校!哎,那个是你家那个商场吧?看着真小!”
林婉坐在对面,一直在搓着手,偶尔看一眼窗外,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陈宇,”她突然看着我,眼神有些闪动,“那个……听说摩天轮到最高点的时候,要许愿才灵。你……你许了什么愿?”
我愣了一下,正拿着手机疯狂找角度拍照,想发个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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