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天的风,吹过树梢,吹过我们年轻的脸庞,却没能吹散未来笼罩在我们头顶的阴霾。
那次“植物园事件”之后,我和林婉的关系在大院里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
甚至连我爸那个暴躁脾气,在提到林婉时也会难得地柔和下来:“你小子要是敢欺负人家婉婉,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腿上的伤好得很快,只是膝盖上留下了一个浅白色的疤。
林婉每次看到它,都会下意识地别过头去,好像那个伤口是她心里的一个结。
但我从不把这当回事,反倒觉得这是男人勋章,到处跟人吹嘘:“看见没?为了救美人受的伤,值!”
日子过得飞快,尤其是在有林婉陪伴的情况下。
我们考上了同一所重点高中——市一中。
虽然分班的时候没能在同一个班,我在五班(理科实验班),她在三班(文科实验班),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全校公认的一对。
那时候的我,正处于青春期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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