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些羞辱与掌控,到现在……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何,总想亲手触碰她,想看她羞耻又依赖的模样。
那日亲手收殓云翎遗骨时,留下那根看着还算完好翼骨,长而坚韧,骨面隐隐透着淡青光泽,带着几节触目惊心的断骨愈合痕迹。
那时他只想着留个念想,没料到有朝一日,会生出要物归原主的念头。
贺安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修羽……你会不会……做骨杖?”
修羽身子猛地一僵,她缓缓抬头,黑白异色的眸子睁得很大,先是难以置信,随后又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说什么?”
贺安没重复,只侧过身,从床头矮柜里取出一匣子。
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翼骨,曾被在虐待中折断过无数次,一次次愈合。
她颤抖着伸出翅膀,羽尖小心触碰那冰冷的骨面轻轻摩挲,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当年的体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