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缓缓抬起左翅,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羽尖先怯怯探向唇角,轻柔卷过仍挂着白浊的嘴角。
羽尖沾上那腥白的浊液,湿亮晶莹,她微微阖眼,睫毛扑簌簌地颤,翼尖绕着唇瓣缓缓打转,将残留的精液一寸寸卷走,抹在自己柔软的羽面上。
动作慢得近乎虔诚,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妩媚。
擦净后,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在青石板上,磕了一个头。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古老的、灭蒙鸟对恩人的敬意,羽尖垂落,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脸。
贺安连忙俯身,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声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不用再这样了。”
修羽没说话,只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耳尖烫得几乎滴血。
鸟儿被他拉着站起,爪子踩在湿凉的青石上,凉意从爪掌渗进骨髓,让她清醒了许多。
院子里,老槐的新芽被雨洗得发亮,天空阴沉,乌云低压,却有几道斜阳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院中一切都蒙着一层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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