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跪在青石板上,唇瓣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白浊,在斜阳里泛着淫靡的光。
她低垂着头,睫毛轻颤在潮红的面颊投下细碎的阴影,耳尖烫得几乎透明。
尾羽无意识地轻扫地面,赤红的羽尖卷起几粒细小的水珠,又悄然放下。
她知道自己该拒绝。
飞翔,是灭蒙鸟的命根,是她曾以为永不屈服的尊严。
可如今,翅膀被剪过、骨杖被折过、身体被反复开垦,连最隐秘的穴口都记得他的形状……
她早已不是林间那只翱翔的祥瑞,只是一只被驯养到骨子里的宠物。
可她仍想飞。
想得几乎要发疯。
那渴望像一簇火苗,从心口最深处蹿起,烧得她喉咙发干,翅膀根根羽轴都在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