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她吃糕点时,指尖蹭过她唇角的蜜屑;
他替她梳羽时,掌心贴着翼根的温热;
他把她抱进浴桶,用温水冲洗尾羽根黏腻时,低声哄她的“乖鸟儿,别怕”;
甚至那些带着羞辱的夜晚,他亲手替她擦拭腿间狼藉时,眼底偶尔闪过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若有了骨杖,这些便都不再需要了。
她会重新成为那只自由翱翔在天空的灭蒙鸟而不是被关在院子里的金丝雀,而他……或许会离她远一些。
可她真的愿意吗,这一切……真的能回到从前吗?
她低着头,泪水一滴滴砸在翼骨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会。”
贺安指腹一顿,似没料到她答得这样快,又似早料到她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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