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侧头,看床沿残余的蛋壳碎屑与洇湿的痕迹,心口空落落的,像雨后老槐的枝桠,抽芽却被折断。
安抚的话如温热的茶水,缓缓灌进喉间,她呜咽着接受现实,翅膀轻轻收拢,羽尖蜷在身侧,带着自己都能感觉到的失落与悲伤。
要是……
要是真有了孩子,里面有小小的心跳,有青金的羽芽,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都生活在屈辱与痛苦里?
或许,那时他会温柔些,或许她能抱一抱自己的雏鸟,不再是空荡的笼子与颈间的银链。
她把脸埋进锦被,哭声渐低,只剩细碎的抽噎。
贺安抱起她,指尖顺着她的翼根轻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雏禽。
抽送愈发凶狠,性器在花穴里搅得热液四溅,龟头撞击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得修羽腰肢软成春水,内壁褶皱层层缠绕吮吸,像雨润的藤蔓死死攀附。
烛火摇曳,映得她雪白的身子蒙上层潮红的薄雾,乳房晃荡,乳尖肿得嫣紫,沾着汗珠与蛋液的残痕,晶亮得像沛城细雨后的海棠瓣。
她已没力气迎合,只无力地侧脸贴床,翅膀垂落床沿,尾羽微微颤抖,鸟爪蜷紧抠进锦被,爪尖圆润却渗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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