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咬住她耳廓,牙齿啃噬,另一手掐住她乳根,五指深陷雪肉,拉扯乳尖到极限再松开,乳尖“啪”地弹回,溅出汗珠。
修羽哭得嗓子哑了,越读越狠:
“玄羽长老……母亲……青羽祭司……啊啊……不要……在祖先面前……我丢尽了灭蒙鸟的脸……呜啊啊……被人类……像狗一样按着操……”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在先祖牌位前,被这畜生操到浪水横流。
尊严碎成灰,可那背德禁忌的快感如毒火焚身,花穴死死绞紧性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后穴空虚蠕动,像在乞求填充。
她本能地翘臀后顶,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小腹,带着颤抖的讨好。
“哈啊……太深了……祖先……对不起……我……我被操得好舒服……呜……要去了……”
她浪叫出声,声音娇媚得滴水,泪水混着鼻涕糊满脸,却腰肢狂扭,乳房在石桌上碾压变形,乳尖摩擦粗糙石面,疼得她抽气,却又奇异地添快感。
贺安低吼,抽送更快,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在供桌上。
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喷溅到牌位,洇湿先祖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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