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根勒出血痕。
她从贺安怀里挣出,冲向祠堂石柱,额头狠狠撞去香消玉殒,随族人而去。
贺安眼疾手快,一把揽腰将她拽回。
脑袋磕在他臂上,只晕得眼前发黑,却没死成。
“找死?”
贺安声音冷得像冰渣,眼底燃起怒火。
她是他的鸟,他的玩物,没有允许,怎敢自戕?
他一把将鸟儿按上供桌,石面冰凉,硌得她乳肉变形,乳尖被碾得生疼。
牌位林立,刻着灭蒙鸟历代先祖名讳,羽骨香炉倾倒,灰烬散落。
她脸贴石桌,翘臀高撅,腿根大张,花瓣外翻,阴蒂肿得像红豆,亮晶晶挂着水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