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陡峭,他步履稳健,一路往峡谷深处走去。
披风下,她纱衣单薄,乳房贴着他胸膛,随着步伐轻轻颠簸,肿胀的乳尖隔着薄纱蹭过他的衣料,硬得发疼,像两粒火热的樱桃在求抚慰。
腿间花穴还残留昨夜被他操到喷潮的湿肿,每一步都让大腿根部与他的手臂摩擦,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股沟滑到后穴,把那朵紧缩的褶皱润得晶亮。
她咬着唇,不敢呜咽出声,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热泪混着薄汗,烫得他肌肤发麻。
峡谷渐现,壮丽得令人屏息。
楼阁巢穴嵌在崖壁,青藤缠绕拱门,高悬半空;瀑布如白练从山巅倾泻,砸进碧潭,溅起水雾穿插青松之间。
阳光洒落,照得一切华美如梦,本该是祥瑞环绕的圣地。
可如今,死气沉沉。没有翱翔的族影,没有清亮的鸟鸣,只有风掠过松针的萧瑟与瀑布的孤鸣。
藤蔓枯黄,巢穴门扉半塌,地上散落断裂的羽骨饰物,像被遗弃的墓地。
修羽身子越颤越厉害,披风下的尾羽炸起一层,羽尖扫过贺安的手臂,带着无意识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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