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羽喉头一紧,泪水终于滑落,湿了轻纱,透出乳尖的嫣红。
她知道抗拒无用,那威胁如刀子般剐在心上,长羽已被剪毁,再剪便彻底残废。
她咬着下唇,文雅的声音细碎如泣:
“……我……我跳便是。你……你莫要再伤我。”
屈辱如潮水般淹没她,可她只能顺从。
修羽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开翅膀,青绿渐变的羽翼在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羽尖颤抖着伸展到极限,像在强迫自己忆起族中的庄严。
她鸟爪轻点地面,脚镣“叮铃”作响,每一步都拉扯着珠串,摩擦后穴褶皱,逼得肠壁蠕动,渗出几分残留的精液。
私处薄纱移位,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蜜液拉出细丝,滴落地面。
舞蹈开始了,这是灭蒙鸟的祭祀舞,本该庄重而圣洁,如今却被扭曲成淫靡的表演。
她先是双翅高举过头,翼骨弯成优雅的弧度,像拥抱天空般旋转身子,颂唱起族中古调,声音文雅而清亮,却带着羞耻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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