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回来,鸟儿。”
他推门离去,脚步声渐远,留下修羽独自蜷在床榻上,翅膀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院外细雨还在淅淅沥沥,门锁在外头晃荡,她望着那方向,眸中麻木与绝望交织,却再无半分力气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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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梭,细雨断断续续,沛城的白日转眼便沉入暮色。
贺安走后,修羽久久蜷在床榻上,翅膀紧紧抱着自己,金丝暗纹的短衣遮不住腿根的雪白与脚镣的银光。
她身子微微发颤,私处与后穴还残留着晨间肛交的酸胀与满胀感,让她每动一下都羞耻得耳尖通红。
她害怕极了,这空荡荡的院子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没了骨杖,她连最简单的自理都成奢望;长羽被剪,翅膀张开也飞不起来;脚镣叮当作响,提醒着她的“宠物”身份。
可自由的诱惑终究太强,即使只是这小院子的方寸之地,也比笼中强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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