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修羽梗着脖子,尾羽根根炸起,青羽贴在他胸口,像无数只小手在颤抖着抓挠。
贺安却在这时,从腰间抽出那根被没收许久的骨杖——
象牙般温润的白色,顶端镂空雕着细小的裂纹,是她母亲的遗骨所制,也是她作为灭蒙鸟最后的尊严与力量。
他握着骨杖,像握着一根最下流的淫具,抵在修羽湿得一塌糊涂的乳沟中央。
“还给我……那是……呜……!”
修羽泪眼婆娑,看见自己的骨杖,拼命集中精神想操控,可脑子被羞耻与情欲搅成一团浆糊,根本做不到。
骨杖顶端,沾着她自己汗水的湿亮,在她的乳尖上缓缓打圈,杖身冰凉,羽纹的镂空边缘刮过肿胀的乳尖,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乳尖立刻被刺激得更硬,红得几乎滴血。
“呜……不要用它碰我……!”
修羽拼命摇头,翅膀被反绑得死紧,羽尖疯狂扑腾,可每一次挣扎,乳尖就被骨杖碾得更狠,快感混着羞耻直冲脑门,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后穴,把那朵小小的褶皱也润得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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