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记腹击,打得她一下子疼的没有力气。
贺安按住她绑着的翅膀,剪刀“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剪下最外侧一排长羽,青色的羽毛纷纷落下,像一捧被折断的希望。
“啊啊啊啊——!!!”
修羽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不再是娇喘,而是纯粹的绝望与奇耻大辱。
对于灭蒙鸟来说,飞羽被剪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再也飞不高,等于被剥夺了天空,那是比死还重的羞辱。
她哭得几乎窒息,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安一排排剪下她最引以为傲的飞羽,羽毛堆在床边,像一堆被凌迟的尊严。
剪完羽毛,他又抓住她被绑住的鸟爪,拿出细锉刀,慢条斯理地把她爪子上的趾甲磨得圆润光滑,最后一点伤人反抗的手段也被剥夺。
锋利的爪尖被磨钝时发出刺耳的“沙沙”声,修羽抖得像筛子,羞耻得浑身发冷。
贺安捧着她被磨圆的爪子,像捧着最完美的艺术品,低头亲吻趾尖,舌尖卷过光滑无棱的趾甲,声音低哑而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