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修羽踉跄着站起来,撕心裂肺地喊出声,那声音婉转哀切,带着血,像是杜鹃啼血,却又因为嗓子被昨夜的浪叫喊哑,破碎得让人心碎。
她张开双翅拼命扑扇,一次、两次,羽毛上的血珠被甩出去,在空中划出细小的红线。
可那只同族只是优雅地盘旋了一圈,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同族的存在便振翅远去,消失在沛城上空。
修羽愣在原地,伸出的翅膀慢慢垂下,鲜血顺着翅膀滴到青石板,砸出一朵朵细小的红花。
————
葛天掠过沛城上空,棕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已多年未回族群,独自隐居在城东百里外的断崖松林,巢穴筑在悬空的枯树洞里,风大、雾重,正适合他这种厌倦了“天命”的灭蒙鸟。
返程途中,他习惯性地在沛城上空兜一圈。
忽然,一丝极淡、却又熟悉到骨髓里的灵力波动掠过羽尖,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轻轻扯了一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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