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轻响,花穴空虚地张合了几下,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空旷。
骨杖漂浮在身边,熟悉的灵力波动像母亲的怀抱。
修羽眼泪瞬间决堤,却强忍着哽咽,集中全部精神操纵它。
绳索与锁链在骨杖的灵力下悄然断裂,翅膀与鸟爪终于重获自由。
被凌辱得近乎破碎的尊严在这一刻重新归位。
修羽几乎是用颤抖的羽尖裹住自己裸露的身体,骨杖悬停在她身侧,像母亲最后残存的庇护。
她先把那件带着古老图腾花纹的长衣招来,衣料上还残留着昨夜精液、汗水与淫水的腥甜气味,皱巴巴地黏在肌肤上,可她顾不得了,只拼命把衣襟系紧,遮住胸口红肿的乳尖和腿根间仍往外淌着白浊的耻辱。
她扶着床沿,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站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稳。
每迈一步,花穴与后穴的酸胀就提醒她昨夜被操得有多狠,淫水顺着腿根滴到爪背,凉得她一个哆嗦。
推开门,雨后的院子清冷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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