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尤物,怎么玩都玩不够。”
修羽羞耻得想死,哑声反驳:
“才、才不是……!”
贺安却只是笑,给她爪子上套上精巧的银质足枷,锁链清脆,鸟爪被迫张开,趾甲晶莹的淡青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骨杖被他又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逼得她哭叫着,淫水喷得满床都是,随后他拔出骨杖,随意在她翅膀上擦干净,重新别回腰间。
修羽刚松一口气,却被他抓住右腿高高抬起,几乎折到她自己肩头,花穴大张,红肿的外阴被扯得变形,滚烫的性器对准穴口,猛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修羽尖叫出声,声音瞬间破掉,贺安却在这时,俯身含住她被足枷固定住的左爪,舌尖卷过趾缝,舔过那片晶莹的淡青趾甲,味道是淡淡的清香与草药味,混着她腿间流下的淫水与汗水,像把最名贵的香露掺进了最淫靡的汁液。
“呜……不要舔那里……脏……!”
修羽羞耻得浑身发抖,爪子拼命想缩,却被足枷锁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扫弄,甚至含住一根爪趾,牙齿轻轻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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