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抱着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声音低哑而满足:
“真乖,我的小鸟。”
修羽黑白异色的双瞳失神地望着屋顶,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后穴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前穴还插着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异物感像两根烧红的铁杵,把她整只鸟钉在极乐与羞耻的耻辱柱上。
“呜……不是你的玩物……放开我……”
她喃喃着,声音细若游丝,腰肢却因为快感的余韵一阵阵痉挛,花穴死死绞着骨杖,淫水顺着杖身滴到床单,晕开大片湿痕。
“快要被你干死了……放过我……求你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
教养极好的她,何曾说过这么粗俗的话?
羞耻像潮水淹没她,她立刻咬住下唇,低低哭泣,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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