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却只是笑,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带有肌肉不似书生的小臂。
“要么进去。”
他指了指木桶,语气轻得像在商量,“要么……就把这对翅膀砍了,省得你老想着飞。”
修羽的瞳孔骤然紧缩,翅膀“哗”地张开又迅速合拢,羽毛炸得一根根分明。
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不……不要砍我的翅膀……”
鸟儿终于崩溃地跪下,膝盖重重磕在湿漉漉的地面,溅起水花。
贺安满意地俯身,像抱一只真正的宠物那样,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抱起,放进木桶。
“嘶——!”
热水瞬间漫过她的小腿、腰肢、胸口,直至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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