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修羽膝行着,被迫用翅膀肘一点点挪动,每一步都牵扯得私处火辣辣地疼。
她那件早已被撕到腰间的残破衣衫,终于在浴室门口被贺安彻底褪下,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留下。
“捧好。”
男人把银链塞进她翼肘的缝隙里,迫使她用双翅夹住那根象征奴役的链子,像捧着贡品一样赤裸地站在昏暗的浴室中央。
烛火被水汽晕得朦胧,木桶里热气蒸腾,氤氲成一片白雾。
修羽浑身发抖,雪白肌肤在雾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副身子,美得近乎罪恶。
饱满的乳房高高挺着,乳尖因紧张而挺立成嫣红的两粒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朵含苞待放的雪莲;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臀缝间还残留着白天被蹂躏后干涸的精斑,像淫靡的印记;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却掩不住腿根处那片红肿的花瓣,半阖半开,边缘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被暴雨摧残后仍倔强绽放的青葙。
最惹火的是那对宽大的青羽翅膀,羽根处还留着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痕迹,羽尖却依旧挺翘,带着灭蒙鸟特有的优雅弧度,在雾气中微微颤动,像两扇随时会扑扇开来的青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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