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得像一汪化不开的墨。
修羽早就醒了。
浑身骨头像是被生生拆碎又重新拼上,每一寸肌肤都酸痛得发抖。私处火辣辣地烧,像被粗粝的石子反复碾磨过,稍一挪动就抽气。
口腔里残留的腥甜黏腻久久不散,舌尖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尝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精液余味。
她蜷在笼底,项圈上的银链勒着脖颈,冷冰冰地提醒她:你只是只宠物。
想哭,却不敢。
想尖叫,更不敢。
唯独腹中那一点沉甸甸的饱腹感,像一根细线,把她从彻底崩溃的边缘拉住。
可只要一想起那碗被精液浸透的米粥,她就干呕一声,又被自己生生咽回去。
蜡烛被点燃的轻响像一记鞭子抽在她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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