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松了力道,却没松开手,反而将她脑袋按向那滩污秽,鼻尖几乎贴上那腥臭的粥。
“舔。”
修羽颤抖着,泪水混着鼻涕滴进粥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终于崩溃般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怯怯地触到那滩混着精液的米粥,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恶心得她胃里一阵痉挛。
可她不敢停。
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她撅着雪白的臀部,膝盖和翅膀肘撑着地,脸埋在那滩污秽里,发出“咕啾、咕啾”的舔舐声。
每舔一口,精液的腥味就混着米粥的甜香冲进喉咙,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好腥……不要……哈啊……”
贺安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早已再次硬得发疼。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细瘦的腰,滚烫的性器抵住那仍红肿未消的花穴,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