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忍受,假装一切正常?可那些梦境和身体反应如此真实而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未知的恐惧和羞耻逼疯了。

        更重要的是,她心底深处,除了恐惧和羞耻,似乎还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那梦中极致欢愉的隐秘渴望,和对那双手(如果它们真的存在)的……熟悉与依赖。

        这种矛盾的、撕裂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堪。

        早餐时,她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精神恍惚,食不知味。

        “小栀,怎么了?昨晚没睡好?”母亲担忧地问。

        江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江屿。他正低头喝着粥,动作自然,表情平静。听到母亲的问话,他也抬起头看向她,目光里是纯粹的关切。

        “脸色是不太好,做噩梦了?”他问,声音温和。

        他的眼神太干净了,语气太自然了。江栀所有到了嘴边的试探和质问,都像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嗯……可能吧,记不清了。”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今天别去学生会了,在家休息。”父亲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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