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从来不曾生育过,但女神的肉体在本能地配合这个过程,肌肉记忆着如何让分娩更加顺利。
这种来自雌性远古的生命本能让向来不染尘垢的天使女王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原本紧致的蜜穴因即将诞下的生命而被迫扩张,粉嫩的阴唇充血肿胀,不断有淫液混合着羊水从穴口溢出,这个下流的姿势让女神想起曾在天上偶然瞥见的一个最卑贱的凡世娼妓,浑身伤痕的躺在一张破草席上,大肚子里不知怀着谁的孽种,一边痛苦生产一边呼唤她的圣名。
那个可怜女人一定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她祈祷的女神也会变成身怀孽种的大肚子产妇,经历和自己相同的痛苦。
“哈啊……哈……”阿芙忒娜急促地喘息着,那隆起的肚腹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天使女王的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丝绸床单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老杰克…”,这个名字和那张苍老丑陋的面孔从女神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虔诚又大胆的老农夫,她漫长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恐怕现在正躺在稻草床上睡觉,丝毫不知因为他的荒谬欲望,让他信奉的女神经历了怎样的生育之苦。
寝宫内的星图随着女神每一次剧烈的喘息而明灭不定,水晶大床因她身体的扭动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阿芙忒娜修长的四肢如濒死的天鹅般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剧痛都让她精致的足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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