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永远是温顺的、哭着喊“李想哥操紧点”的绵羊,而孙婷……她反抗,却又在反抗中迎合。
那种野性,那种不肯彻底屈服却又被快感逼得不得不夹紧的矛盾,让他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操……孙婷,你他妈……还真敢!”李想低吼,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却没有立刻主导,而是任由她骑着自己疯狂扭动。
他看着她——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浴袍彻底敞开,胸前两团雪白随着动作剧烈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穴肉紧得吓人,每一次坐下都死死绞住他,像要把他吸进灵魂深处。
孙婷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屈的恨意:“李想……你以为……操了我……我就跟你妹妹一样……变成你的金丝雀?做梦!我孙婷……就是死……也要咬你一口……啊……太深了……你这个畜生……”
她一边骂,一边却更快地上下起伏。
穴肉收缩得越来越狠,像一张带刺的小嘴,在吞吐他的肉棒。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湿了李想的腹肌,也湿了粉色床单。
背德感彻底点燃了她——在妹妹的床上、用妹妹的男人、却用自己的野性在反击。
那种矛盾的快感,让她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
李想忽然反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低,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啊,孙婷……看你自己怎么骑着我……你他妈比你妹妹骚多了……敏敏只会哭着张腿,你呢?一边骂我一边夹得这么紧……操,你这野猫……终于露出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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