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装的太好了。”
旗袍女眼中满是嘲讽,看着兜帽男扯扯嘴角,说不清是在嘲讽她父亲识人不清,还是在嘲讽兜帽男的狠心:
“为了挤进我们这个阶层,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父亲一死,你就露出马脚了么?”
“为什么不再多装一会儿?至少在他重病的时候,来看看他?”
旗袍女句句扎心,让白宇彻底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
顾岳听着旗袍女的控诉,大概也听出了个所以然,七七八八的拼凑出了部分事实。
大概就是,白宇有个对他来说恩重如山的老师。
但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在他老师生病直至离世前,他都没有出面,甚至连看一眼都不曾有。
至此顾岳也有些好奇了。
白宇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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