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博士的脸忽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几天前融化她的,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他粗重的喘息,他握住她尾巴根部时不容拒绝的力道。
一想到他,恩雅就觉得阴蒂的刺激突然不够了。
不够深,不够满,不够被彻底占有。
好奇怪……她明明早就习惯了只揉阴蒂的快感,那种克制、迅速、无声的高潮方式,已经陪她度过无数个孤独的夜晚。
可现在,一想起博士,她的身体就本能地渴求更粗暴、更完整的侵入——于是,那双平日里用来翻阅古老经卷、指节修长而稳定的手,此刻却带着近乎失控的急切,滑过了湿透的阴唇,直接将两指并拢,猛地插进了自己紧窄、滚烫的阴道。
快感像从子宫深处炸开,旋转、加速、彻底失衡。
就在那一瞬,高潮最猛烈的顶点,她忽然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幻觉——仿佛整个世界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光,像谢拉格雪原上空突然炸裂的极光。
恩雅读过那些古老的文献:远古的女性神官会服用致幻的草药,再通过反复的性高潮将自己推向意识的边缘,以此获得“神谕”。
她们相信,在极乐与痛苦的交界处,肉体最脆弱、神明最容易降临。
她一直把那当作迷信,可此刻,她却真切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深处升起,穿过她的脊椎,直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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