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却毫无睡意。手臂被她枕着,有点麻,但我不想动。
明天。
第二天,清禾很早就起来了。她像往常一样洗漱,做简单的早餐,但话比平时少。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穿鞋,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别怕。”我在她耳边说。
她转过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嗯,我走了。”
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刚睡醒、伸着懒腰的奶糖。
我在家里待不住,上午去了公司,但完全无心工作。
周牧野他们在讨论新版本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我却连他们在吵什么都听不进去。
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静音放在桌上的手机。
下午,我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公司。没有回家,而是按照之前私家侦探周正给我的地址,去了他那家位于一栋不起眼写字楼里的“正清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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