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枕头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可是……可是我好恶心……”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在阳台上……在那么多人可能看到的情况下……我……我真是个烂货……”

        “不。”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不是烂货。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知夏……你……你还会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这么烂……”

        “会。”林知夏说,很坚定,“永远都爱。”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就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走进浴室,给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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