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只是静静地躺着,呻吟着,高潮着。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性爱机器。
林知夏站在沙发旁,手里拿着秒表,面无表情地计时,报时。
“五分钟到,换人。”
“四分三十秒,还有三十秒。”
“十,九,八,七……”
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机械,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江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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