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烂货,你妈知道你在外面被这么多男人操吗?”
“你爸是不是也被你气死了?”
“你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污染土地!”
“操死你,操烂你,让你再也离不开男人!”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江屿白最深的伤口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眼泪涌了出来,混着池水,往下流。
但她依然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躺着,颤抖着,流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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